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惩罚期-第一天早上(SP,H,“不准动不然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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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#  各位朋友,上一章忘记说,接下来会有一些肉
    #  但是整体情节会压抑一点,所以偏甜口的朋友可以等一等或者跳过
    #  ”朝阳“  那一章会迎来一个转折点(周一应该就是了),可以到那时候再看
    #  祝大家生活愉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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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早上六点半,闹钟响了。
    谢砚舟本来就习惯早起,甚至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就已经半清醒了。
    沉舒窈也听到了闹钟,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,甚至捂住了耳朵。
    谢砚舟低头看了极力抗拒早起的沉舒窈一眼,没有姑息她:“沉舒窈,起床了。”
    他要的就是彻底攻破她的精神防御让她投降,没打算让她彻底休息。
    沉舒窈捂住耳朵,语焉不清地动了两下嘴唇:“睡……觉……”
    谢砚舟直接掀开被子,一巴掌拍上她可怜的臀部:“起床了,再给你一分钟。”
    沉舒窈终于半睁开眼睛,看到谢砚舟的脸,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    昨天那些酸涩痛苦的回忆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,她眨眨眼睛,醒了。
    谢砚舟看着她:“惩罚时间是七点,去调教室做准备,江怡荷已经在准备室等你了。”
    沉舒窈咬住唇,坐起来背对谢砚舟,项圈的铃铛跟着她的动作响了几声。
    她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。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戴着项圈,让人窒息。
    谢砚舟补充:“外面应该有其他人在,你穿裙子下去。”
    沉舒窈默默无言,穿上裙子,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。
    江怡荷果然已经在准备室等着沉舒窈,明明是大清早,她却已经穿戴整齐。
    看着一脸困倦绝望的沉舒窈,江怡荷叹了口气:“先洗澡。”
    沉舒窈被江怡荷从头清洗到脚,然后是私处。
    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最后一次,但她还是很难习惯。被人仔细洗干净每一个角落和皱褶,总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,是会被谢砚舟随意使用的器具。
    在等待江怡荷帮她吹干头发的空挡,沉舒窈叹了口气:“怡荷姐……”
    “嗯?”江怡荷关上吹风机,帮她梳顺头发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沉舒窈低声说,“我是不是害得你也得早起……”
    她现在因为被迫早起,头疼得恨不得昏死过去。江怡荷也被她连累。
    江怡荷笑了一声,让沉舒窈撑在洗手台上,给她昨天的伤口上药:“没关系,我本来起得就早。”
    说完叹了口气:“你啊,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。”
    惩罚期其实不算太长,但是对沉舒窈来说,七·天应该也很难熬。
    江怡荷让沉舒窈在椅子上躺下,帮她保养脸,最后在她的身上涂身体乳。
    沉舒窈自暴自弃:“反正就是被抽呗……”
    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挨抽,已经麻木了。
    看来是还不知道厉害。江怡荷拍拍她:“忍忍就过去了,以后别干蠢事了。”
    沉舒窈叹了口气。
    是啊是啊,忍忍就过去了
    十天可以忍过去,五年当然也可以忍过去。
    之后就海阔天空了。
    沉舒窈认命走进调教室,差五分钟七点。江怡荷的时间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    谢砚舟还没来,她舒了口气,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。
    身体又疲累又沉重,脑袋也嗡嗡作响。
    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,但是她没得选。
    江怡荷跟进来:“沉小姐……你现在应该跪好,等谢先生进来。”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。
    “这不是还没到时间……”沉舒窈话音未落,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,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。
    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沉舒窈,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:“沉舒窈。”
    沉舒窈瞥他一眼,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。
    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,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。
    她只好走过去,在白色毛毯上跪下。
    谢砚舟果然挑毛病:“跪直跪好,不然加罚。”
    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:“自己拿鞭子请罚,昨天我教过你了。”
    沉舒窈后知后觉地吸口气,手微微发颤。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,又吐了口气。
    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,她把鞭子举过头顶,颤着嗓子:“主……”
    她又深呼吸一次,才说出口:“主人,我错了……”
    惩罚甚至还没开始,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:“请……请惩罚我……”
    谢砚舟盯着她的头顶:“说清楚,为什么要罚你。昨天我告诉过你了。”
    沉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:“主人,我不应该……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……”
    他们的关系?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?
    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?
    沉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,眼泪已经蓄满眼眶,但是没有办法:“……当回事。”
    她手越抖越厉害,因为鞭子很沉,也因为心情沉重。
    “请……请惩罚我……”
    谢砚舟满意了。他知道让她说出来,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。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……比如,好好谈个恋爱。
    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    想抛弃就抛弃。
    他终于接过鞭子:“趴好,二十下,自己报数。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,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。不准动,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。”
    沉舒窈只好趴低,然后分开自己的腿,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。
    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,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。但是每一次被迫暴露出来,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。
    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。
    谢砚舟在看到她臀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,眸色微微暗了一下。但是他没有犹豫,避开那处伤,抬手抽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啪”,沉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蜷起腿,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。谢砚舟冷声提醒:“不准动,重新调整姿势。报数。”
    沉舒窈眼眶泛泪,逼自己重新跪趴好,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。
    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,不由自主弓起背。铃铛声清脆可爱,却只让沉舒窈紧张恐惧。
    “不准动,报数。”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,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,“加罚,一共二十五。从一重新开始。”
    沉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,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。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,虽然报出了“一”,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,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。
    “不准动,从一重新开始。三十鞭。”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    沉舒窈终于明白,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。他要她彻底明白,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    不过打了十鞭,沉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。
    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,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,还要报数。
    她只能集中所有精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,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。
    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,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。
    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,但即使是这样,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。
    谢砚舟当然发现了,稍微停了手,让她喘了口气。
    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,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,所以一直没忍心。
    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,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。
    十鞭下来,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,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    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,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。
    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,开口:“继续。”
    沉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,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。
    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,她忍不住呜咽出声,半天才报出数来:“十……十一……”
    “太慢了,重来。”谢砚舟又抽了下去,察觉到沉舒窈绷直了后背,声音里带着哽咽:“十一……”
    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。
    “啪”,鞭子抽下去,沉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,却一动都不敢动,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,“十二……哈啊……”
    好疼,真的是太疼了……
    “啪”
    “啊!十三……”沉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,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,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。
    她满脸都是泪,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。
    江怡荷在旁边看着,手指都微微发颤。
    这才是第一天,第一顿。
    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。
    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又抽了下去。沉舒窈叫出声,半天才报出“十四”。
    江怡荷在心里叹气,这次沉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。
    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,但是包容不了沉舒窈心里有别人。
    “三十……”沉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,身体一松,倒在了地上。
    三十鞭打完,沉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。
    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,整个人都在抖,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。
    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,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。
    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,因为他知道沉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。
    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,才能彻底接受教训。
    江怡荷看惩罚结束,舒了口气走上来,却被谢砚舟阻止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    江怡荷停下脚步,愣了愣,最后还是应声道:“是。”
    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沉舒窈,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。
    谢砚舟把沉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,打开她的腿。
    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,和冷汗混在一起。
    谢砚舟冷笑一声,果然,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。
    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,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,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。
   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
    于是他径直进入她。
    沉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,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,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。
    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,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。
    只不过,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。
    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,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,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。沉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,残破不堪的精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。
    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,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。
    谢砚舟一边挺动,一边揉捻她的花核,挑拨她的乳环。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,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。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,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。
    沉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,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。
    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。
    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,双腿夹紧了他的腰。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,潮湿泥泞,因为一次一次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。甬道里肌肉酸软发胀,绞着谢砚舟不放。
    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,轻笑一声,狠狠顶到花茎的最深处。沉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,猛地绞紧身体,尖叫出声,体液从甬道喷涌而出。
    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沉舒窈的身体,了解她的快感,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。
    沉舒窈双眼失焦,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情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,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。
    那样她才能忘掉,自己到底身在何处。
    她才能忘掉,她已经无处可逃。
    就算那样的痛苦,是面前这个人强行赋予的,她也顾不得了。
    至少让她稍微,短暂地,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。
    谢砚舟狠狠顶进最深处,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。沉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,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。
    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潮。